孫經理背後人群的質問，一句句跟燒紅的鐵釺似的，著他的後心。
他站在原地，眼前的景象讓他腦子一片空白。
人，全是人，都圍著那個人。
一張張臉上全是熱切，是他手下那些售貨員臉上從未有過的神。
“孫經理，到底怎麼回事？這麼好看的服你們不賣，擺著那些老掉牙的幹什麼？”
“就是啊！再不給個說法，我們可都走了！”
“去對過自由市場看看，沒準人家在那擺攤呢！”
人群的鼓譟聲浪一波高過一波，拍打著大樓的玻璃門，也拍打在孫經理脆弱的神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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