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啊？”屋裡傳來一個沙啞不耐煩的嗓音。
“請問，是錢敬業錢師傅家嗎？我是若雪服裝廠的蘇若，特來拜訪。”蘇若客氣地開口。
屋裡沉默了幾秒。
“吱呀”一聲，門被拉開一條。一張清瘦卻佈滿壑的臉，從門裡探了出來。正是錢瘸子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蘇若，當看到那一緻的打扮和後那個穿著軍裝氣場迫人的男人時，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“若雪服裝廠？就是那個搞什麼時裝秀，鬧得滿城風雨的個戶？”他說話的調子，著一子輕蔑。
“是我。”蘇若依舊保持著微笑。
“滾！”錢瘸子吐出的字眼沒有半點溫度，作勢就要關門。“我這裡不歡迎投機倒把的資本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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