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衛科的木門在後吱呀一聲合上，隔絕了屋那盞白熾燈慘白的，和孫建國愈發急促的呼吸。
夜風吹來，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，卻吹不散顧二白心裡的那邪火。
他三兩步追上蘇若，低了聲線，話裡滿是搞不懂的憋屈。
“媽，您到底在想什麼？就這麼把圖紙給他了？那不是把刀遞到人家手上，讓他們來捅我們嗎？”
“那圖紙，是真的。”蘇若的腳步沒停，聲音被夜風吹得有些飄忽，“但也是過時的。”
周慕白跟在旁邊，扶了扶眼鏡，鏡片在路燈下反著斷續的。
他介面道，聲線比剛才在屋裡時沉了下去，話裡有種想通了關竅的驚懼。
“第一版工藝……我記起來了。為了追求極致的雪花效果，我們用過一批進口固劑。後來在實驗室裡發現，那東西……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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