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判還沒開,報紙先炸了。
清晨六點,李虎把京城晚報拍在駐京辦的餐桌上,頭版朝上。
標題十八個字:《誰在給非法查封撐腰?某企業倉庫驚現爛棉絮查封令》。
配圖佔了半個版面。
第一張,秦鶴戴著手套蹲在棉絮堆裡,角往上翹著。
第二張,他翻開紙箱,角平了,眼睛首了。
第三張,碎布糊在他半邊臉上,旁邊的跟班正手幫他摘。
三十二開版面,印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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