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之書_秘會(1)

秘會

昏暗的閱讀室，桌上的檯燈被安達利爾的擋著，天使搖晃著自己的，他的影子也一晃一晃的。

他們都安靜地看著對方，還是亞德拉勒克先開口：“從再看到你開始，我便想，如果報覆我能讓你好點，那麼怎樣都無所謂，就算被你徹底殺死我……如果你願意殺死我，我也不會到痛苦。”

他走到能天使邊，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，卻本不住尾音裡的：“我不該這麼做，實際得到安的只有我，對不起，安達利爾，可要我放棄你，我也做不到……所以求求你，和我談談，談完之後你要怎麼樣都好，哪怕你告訴我永遠都不要見到我，直到我徹底死去我也會照辦的。”

“親的亞德拉勒克，”安達利爾面無表地著亞德拉勒克的頭髮玩，“難道過去的我們談的還不夠多嗎？難道談談就能阻止你炸死我嗎？”他突兀地出一個微笑來：“我們只有一個選擇，上床，然後仇殺。”

亞德拉勒克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因為這句話霎時落下淚來，這淚水醞釀了那麼多年，直到承載它的容再也裝不下。

安達利爾捧住那張安靜哭泣的面容：“好啦好啦，不要哭得這麼可憐，好像你對我有多麼熱烈的似的……”他的語氣像是在撒，說得容像一把尖刀：“你只是在利用我拯救你自己，好你那在紙張和文書裡養出來的良知得到安而已。”

亞德拉勒克閉上眼，流下的淚一直流淌到捧著他臉的雙手上。安達利爾有些惱火地去抹那些討厭的水珠，可怎麼抹也抹不乾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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