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城的糧草在第十一天夜裡徹底耗盡了，陳最後一次送來的糧車被堵在路上，聽說朝廷兵繞過了青關，截斷了從楚城往東運糧的通道。
孫德站在城牆上，聽著士兵們彙報糧倉的況，糧食一粒不剩，連野菜都沒有了，城外被圍得水洩不通，只能著，他沉默了很久，轉過走下城牆。
馬廄裡還有十幾匹馬，是用來送信的，瘦得皮包骨頭，肋骨一凸出來，站在槽邊，無打采地甩著尾。
孫德站在馬廄前看著那些馬，然後拔出刀，一刀砍斷了最前面那匹馬的韁繩，那馬驚了一下，往後退了幾步，被孫德拉住，他著馬脖子上的鬃，手在微微發抖。
一個士兵跑過來，看見他舉著刀，愣住了：孫將軍！
“殺馬，分。”
那士兵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，他知道糧盡了，不殺馬，人都要死，他轉過，跑去人。
這一夜，白石城計程車兵們吃上了，馬不多，每人只分到一小塊，烤了，冒著油，香得讓人流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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