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將軍！饒命……”
刀閃過，李慕白的聲音戛然而止，人頭飛起來，在空中轉了兩圈落在地上，滾了幾滾，噴了白馬一，白馬驚了，嘶著往前衝，跑了幾步，被絆了一下，摔倒在地。
楚寒彎腰撿起那顆人頭，提著頭髮，走回城門口，城牆上，士兵們看著這一幕，雀無聲。
楚寒抬起頭，著那些灰頭土臉的守軍，著那些疲憊但堅定的臉：“弟兄們，趙無極要玉璽，要城，要北境，玉璽在這裡，城在這裡，北境在這裡，他想要，自己來拿。”
他舉起那顆人頭，扔到城牆上：“拿回去，給趙無極看。”
這天傍晚，趙無極收到了李慕白的人頭，他坐在帥帳裡看著那顆瞪著眼睛、張著的人頭，臉鐵青，帳中雀無聲，副將們低著頭，不敢看他。
他咬著牙，把那顆人頭推到一邊：“好一個楚寒。”
一個副將小心翼翼地說：“元帥，楚寒這是鐵了心要死守了，攻，傷亡太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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