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張。”
阿古拉又沉默了一會兒：“行，十張。”
易談了，一千頭牛，換了十一萬斤鹽，五千只羊，換了二十五萬斤鹽，幾千張牛皮，換了幾百把刀，幾十車皮，換了幾十車茶，商販們忙得滿頭大汗，搬鹽、搬茶、搬鐵、數牛皮、數羊皮，整個互市點熱火朝天。
互市點開了半個月，易額比預期的多了一倍，鹽換來了上千頭牛、上萬只羊、數不清的皮，鐵換來了戰馬，好幾百匹，茶換來了藥材，草原上的藥材，都是北境沒有的。
各互市點的報告送回來，陳把它們彙總在一起，厚厚的一摞紙。
“將軍，互市很好，鹽換了三千頭牛，兩萬只羊，八千張牛皮，一萬張羊皮，鐵換了五百匹馬，茶換了一百車藥材，值，太值了。”
楚寒接過賬本，從頭看到尾，他看得很慢很仔細，每一個數字都看了好幾遍。
“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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