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汶做男僕的工作顯然是不練的，但他也沒有什麼自覺，只是偶爾上前幫忙整理領口、平襬，或是繫上檀深不便夠到的繫帶，或是扣不易及的紐扣。
檀汶手上作懶散，卻閒不住，一個勁兒地問：“聽說你昨天大發神威，把那個雨暘給刀了？他死了麼？”
“這話實在不恰當，為什麼你盼著他死呢？”檀深嚴肅地說。
檀汶滿臉不可思議：“他要殺你，我不盼著他早死，我盼著他發財？”
“他只是瘋了。”檀深淡淡道，“即便是法庭，也不會判一個瘋子死罪。”
檀汶驚得瞪大眼睛：“哥，我看你才是瘋了吧。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了，還在這兒普度眾生呢？”
檀深一下無法反駁。
他甚至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荒謬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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