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間賀涵沒有再提挽留的話，也沒有追問未來的打算，只是隨口問著新工作的籌備況，語氣自然、關切、不帶任何目的：
“新公司那邊流程都順利嗎？有需要幫忙協調的地方，隨時可以跟我說。”
“都順利的。”凌玲輕聲回應，態度溫和有禮。
“不用總跟我說謝謝。”賀涵看著，目深邃而認真，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，“以後就算不在一家公司，我們也還可以做朋友的。我帶了一瓶的艮第，己經拿去醒酒了，配海鮮剛好。”
凌玲聞言眼睛亮了一下，開心的說道：“你倒是安排得周全。”
酒意慢慢上來，兩人都卸下了白天職場裡的拘謹，說話隨意了很多。
賀涵酒意微微上頭，故意挽起袖子出腕錶，然後指尖轉著酒杯，淡淡掃了一眼桌上的菜品，語氣裡帶著點他平時沒表現出來的傲和篤定：
“這家店，也就只能用來坐坐聊聊天。真要吃海鮮，還差得遠。我知道老碼頭那邊幾家小館子，別看不起眼，味道是這城裡最正的，一般人我還不輕易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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