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乾淨，神溫，沒有半分得意、嘲諷，或是居高臨下的施捨。
玉檀走到他近前，停下腳步，沒有說話，只是對著他溫和地輕笑了一下，然後微微點了點頭。
西爺間微微發，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。他只是靜靜地看著，片刻後，重新低下頭，繼續沉默跪著。
玉檀沒有再多留，只是輕輕抬手，示意後的嬤嬤與宮停在遠，不要出聲。獨自緩步走到書房門前，輕輕叩了叩門板。
“進來。”
裡面立刻傳來皇上的聲音，依舊帶著一未散的沉鬱，卻在聽見門外靜時，不自覺和了幾分。如今在他盛怒之下，還敢做這些小作來敲門的人只有一個。
玉檀輕輕推開門，緩步走了進去，反手又將門緩緩合上。
康熙正坐在案之後，眉宇間凝著一層化不開的戾氣與疲憊。桌上散落著幾份奏摺，卻半點也看不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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