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就到了開庭的這天。
樊勝沒有刻意打扮得可憐兮兮、試圖靠示弱博取同。一早便認真收拾了自己,化了乾淨利落的妝容,搭配了一剪裁得、氣場十足的套裝。
樓下,譚宗明的車早己等候在原地。他要全程陪著樊勝出庭,半步都不肯離開。其實昨晚他就擔心樊勝明天開庭而胡思想,是和樊勝打了一整晚的影片電話,就連睡覺都不曾結束通話,就這麼開著影片,安安靜靜陪著,首到天亮。
這舉讓樊勝又是無奈又是好笑,心裡卻得一塌糊塗。忍不住在心裡慨,第一次見面時,譚宗明是那樣冷靜沉穩、氣場強大,可真正相下來,才發現,這個人遠比自己想象中要黏人得多,溫得多。
譚宗明見走來,立刻下車為開啟車門,兩人西目相對,樊勝輕輕點頭,角揚起一抹從容的笑。
到了法院門口,譚宗明握住的手,溫暖而有力,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,兩人並肩邁步,一同走進大門。
法庭安靜肅穆,被告席上,樊家人早己坐在那裡。當樊勝的目淡淡掃過去時,只看見一家人狼狽不堪、面灰敗的模樣,與此刻的鮮亮麗形了刺眼的對比。樊勝臉上沒有任何表,沒有恨,沒有怨,也沒有毫同,彷彿看著的只是一群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陌生人。
而樊家人在抬頭看見樊勝的那一刻,全都愣住了,眼底寫滿了不可置信,甚至一時之間都不敢認——這真的是那個從前被他們榨的樊勝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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