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掌櫃聞完最後一罐香氣，眼底的驚愈發濃重，良久才回神，首截了當開口問道：“這位姑娘，不知這幾款香膏的方子，姑娘打算怎麼出手？”
安陵容聞言，靜靜看著：“八百兩，西罐方子一併買斷。”
八百兩的價碼，蘇掌櫃並不意外，甚至覺得合合理。指尖又捻起那罐提神醒腦的薄荷香，湊到鼻尖輕嗅了嗅，氣息裡那清冽爽利的味道瞬間漫過頭，整個人都清明瞭幾分。
這香膏的手藝一絕，香氣獨特又持久，賣給達貴，單是一罐便能賣出高價。可蘇掌櫃心裡盤算的，卻不是這一筆香膏生意。
蘇掌櫃盯了安陵容片刻，目落在那幾針蘇繡上，略一沉，緩緩開口：“姑娘是江南來的吧？”
安陵容挑了挑眉：“掌櫃好眼力。”
蘇掌櫃聞言笑了笑，語氣謙和：“不敢當，不敢當，不過是走南闖北，見的人多了些。”
說著，話鋒悄然一轉，語氣得低了幾分，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：“斗膽問一句，姑娘可是眼下正要進宮的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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