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族長聲音哽咽,眼中滿是痛苦的回憶:
“那次天災,洪水氾濫,淹沒了大片農田,莊稼顆粒無收。好不容易等到洪水退去,存下的糧食得可憐。就在大家省吃儉用,艱難維持生計的時候,那傢伙出現了。它毫沒有憐憫之心,把我們最後的希也給吞噬了。那幾天,族人們得渾無力,孩子們得哇哇大哭,聲音悽慘極了。”
老族長的聲音愈發沉重,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。
“那幾天,族人們得面黃瘦,走路都搖搖晃晃。孩子們的哭聲迴盪在整個村落,那哭聲撕心裂肺,讓人聽了心如刀絞。我們只能去山上挖一些野菜,摘一些野果充飢,可那又能支撐多久呢?我們甚至派人去鄰村借糧,可人家自己的糧食也不充裕,能借給我們的只是杯水車薪。”
老族長眼中滿是絕,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無奈。
“為了能找到更多的食,我們冒險進深山。山路崎嶇難行,荊棘叢生,一不小心就會被劃傷。還時常有猛出沒,每走一步都充滿了危險。但為了生存,我們別無選擇。然而,即便如此,找到的野菜和野果也遠遠不夠大家填飽肚子。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族人們一天天消瘦下去,卻毫無辦法。”
“偏偏就是這樣有靈的卵,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孵化,而那位大人自從留下這個吩咐之後,就再也沒有現過,也不知他現在究竟是否……”
老族長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,目中充滿了疑和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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