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嶼掃了一眼，面無表，將手機倒扣在桌上，目落在電腦螢幕的現金流表格上。數字很刺眼。
轉過頭，看了眼工作室另一側。
唐檸正站在謝知韞邊，手舞足蹈地說著什麼，表激。
謝知韞低著頭，手指在手機介面上慢慢。
手機螢幕上，中醫話題論壇首頁一個帖子被頂上了熱門，標題被加標紅：
《警惕！網紅中藥品牌知榆閣用玄學包裝，收割智商稅！》
樓主放了幾張截圖，是今晚直播講到“心主神明”的畫面。
配文洋洋灑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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