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似乎被堵上了一團棉花，聽旁的聲音有些朦朧，但沒管，將目又轉向窗外。
不一會，陸子榆又從空姐那兒要來一杯水遞過：“暈機藥沒法治耳鳴。喝點，會舒服些。”
謝知韞小口啜飲。水溫適中，過嚨，周圍聲音確實清晰了許多。
陸子榆不知從哪兒又變出一盒板栗，在跟前晃了晃：“飛機上東西很難評，先墊墊，當早飯。”
謝知韞接過，悉的甜香在舌尖化開：“這是什麼時候準備的？”
陸子榆彎著眉眼，語氣裡有點小得意：“那家排隊的人可多了，我年前就預定好了。”咬了一大口板栗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含糊道，“你喜歡吃嘛。”
吃完早飯，謝知韞依舊著窗外，看雲海在下流淌，偶爾出下方細整齊的田地和蜿蜒的河流。
陸子榆託著腮看，看了許久，忽然：“知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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