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前車馬絡繹不絕,來的多是福州城有頭有臉的世族大家、書香門第的代表,也有不仰慕孔希生的文士。
他們或是乘坐裝飾雅緻的馬車,或是步行而來,個個著面,舉止端方,互相寒暄拱手,氣氛熱烈而有序。
學堂正廳之,早已佈置妥當。正面掛著孔聖人畫像,下方設著講席。百餘張嶄新的書案整齊排列,每張書案後,都端坐著一名或稚、或年的學子。
這些學生,因書院束脩不菲,且初辦名聲未顯,學者多為世族大家或富裕商賈的子弟,目的是希孩子能在這裡得到正經的經學教育和人脈薰陶。
他們穿著統一的青衿,雖然年紀尚小,但在這種場合下,也努力直腰板,做出嚴肅認真的模樣,眼神中既有好奇,也有一被家族寄予厚的張。
孔希生今日穿了一嶄新的深青儒衫,頭髮梳得一不苟,站在講席旁,臉上帶著平和而莊重的笑容,與前來觀禮的賓客們——見禮,言談舉止,已經完全褪去了昔日幕僚的圓,多了幾分書院山長的清矍與氣度。
他創辦這書院,固然有兌現對陸羽承諾、轉向教化的因素,但同樣也是藉此機會,重新梳理和凝聚因楊博案而散落的人脈。
不與孔氏有舊、或者看好他“改邪歸正”後前景的世家,都給予了支援,或捐贈書籍,或推薦子弟學,讓這書院的開業,頗聲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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