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紫玥低聲答。
“我不知道到底準備賣啥，但興致那麼高，我也實在不忍心潑冷水。”
說完低下頭，手指絞著袖口邊的一線頭。
“你這話啥意思？”
路亭舟眉頭皺。
“娘說要開個小飯館，可廚房空空如也，連米都沒買一粒，怎麼開？”
林紫玥眉頭鎖，語氣裡著擔憂。
“那天站在院子中央，手裡拿著一把新買的算盤，一邊撥弄一邊唸叨菜譜裡的配料。灶臺是昨天才砌的，磚頭還帶著溼氣，瓦匠剛走不久。說要請街口的老張頭來當廚子，每月給三百文工錢。我問米糧從哪兒來，只笑眯眯地說，萬事開頭難，慢慢就會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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