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為了還龍皓晨昨天一包糖炒栗子的人,霧杳提著一包新出爐的甜糕去騎士殿找龍皓晨,正巧上前來檢視龍皓晨修煉進展的納蘭庶殿主。
納蘭庶格外喜歡這個治療殿的小天才,就在說話間,霧杳袖不經意一拂,一封蓋著獨特火漆印的信箋落在地。
納蘭庶順手拾起,瞥見信封上“聖城總殿親啟”及落款龍星宇的印記時,臉驟變。他著信,又驚又急地追問霧杳,有此等直通聖城的珍貴機緣,為何從未聽提起。
霧杳被他問得後退半步,眼圈倏地紅了。仰起小臉,淚盈盈地向旁的龍皓晨,聲音裡滿是委屈與依賴,噎著說,聖城太遠了,不想離開哥哥,捨不得。
納蘭庶聞言,又是嘆氣又是跺腳。他當即派人請來了治療殿的楊殿主和幾位資深前輩。不一會兒,小小的院落便聚了好些人。納蘭庶將事一說,信件傳閱,眾人頓時你一言我一語,圍著霧杳苦口婆心地勸。
有說機會難得的,有說不可辜負龍星宇大人心意的,更有人語重心長道,好苗子更需沃土栽培,留在皓月城是耽誤了。霧杳被圍在中間,低著頭,眼淚吧嗒吧嗒掉,小手揪著角,只反覆小聲說著“不想走”。
龍皓晨看著妹妹哭,心裡也難,卻明白前輩們說得在理。最終,在眾人番勸說下,霧杳才彷彿用盡了力氣,極輕極緩地點了頭,答應了去聖城。淚珠還掛在睫上,模樣可憐極了。
納蘭庶等人這才鬆了口氣,連忙著手安排後續事宜。無人瞧見,霧杳藉著拭淚的間隙,眼底深那與淚水全然不同的複雜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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