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，”霧杳的聲音頓了頓，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，“沒有辦法，用以前的那種態度去面對他們。”
抬起頭，看向月夜，那雙銀灰的眼眸裡，終於不再是全然的沉靜，而是清晰地浮現出一深刻的怨恨。
“至，在我能恢復以往在他面前的神之前，我不能出現在他們面前。”
“你覺得需要多久呢？”月夜的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更，帶著小心翼翼的探詢。
霧杳扯了扯角，似乎想笑，但那弧度卻冰冷而怪異。的目越過月夜，投向虛空，聲音輕飄飄的，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：
“等什麼時候，我能站在他後，看著他毫無防備的背影，還能忍住不把刀捅進去的時候吧。”
月夜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平靜說出如此可怕話語的霧杳。
“你就這樣恨他？”月夜的聲音帶著驚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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