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杳繃到極致的神經，在聽到凌笑那聲“過關了”的瞬間，驟然鬆弛下來。巨大的消耗與剛才強行催帶來的虛弱，如同水般席捲而來，讓眼前陣陣發黑，小的軀晃了晃，幾乎要站立不穩。
但沒有立刻倒下，深吸一口氣，強行穩住心神，邁著有些虛浮的步子，走到了凌笑面前。
沒有行禮，沒有謝，只是出雙臂，用盡此刻殘餘的力氣，抱住了凌笑。
“師父……”
低聲喚道。
今日之後，凌笑已經沒有什麼能夠教的了。
凌笑的微微一僵，似乎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反應。但隨即，他抬起手，猶豫了一下，最終還是輕輕落在了霧杳的背上，帶著安的力道，拍了拍。
他嘆了口氣，聲音裡的嚴肅與考核時的凌厲盡數褪去，只剩下長輩對晚輩的疼惜與深沉的囑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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