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邊雲那帶著幾分好奇的詢問，柳伏龍微微一頓，垂眸看向。
那雙嫵的眼睛裡，只有揶揄和好奇，唯獨不見醋意。
他雖是個男子，且於事上經驗不多，卻也知曉對子而言，佔有慾往往能窺見真心。可邊雲提及他的過往，眼底沒有半分失落，更沒有酸意。這是為何？
柳伏龍靜靜著，沒有說話。
他不傻。或許，此刻的親近，不過是迫不得己，而非真心。
邊雲察覺到他目裡的深意，微微一怔，靠近了些，小聲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柳伏龍搖了搖頭，那張廓分明的臉上看不出緒：“沒什麼。我與永寧郡主並無意，聚離多，算不得親近。也從未討好過。”
說罷，不等邊雲開口，他便起下了馬車，只留下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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