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製作出第一批符籙和簡易法,讓李楓對自真氣的掌控和五行生剋的理解更深了一層。那枚“破障梭”在他指尖翻轉,銳利的金氣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劃痕;幾張新符籙靜靜地躺在特製的匣子裡,斂的能量波顯示著它們不凡的威力。但他深知,這還遠遠不夠。符籙外終有盡時,且材質和製作時狀態的限制,對陣真正的強敵,自的本修為、臨機應變的能力,以及將各種手段融會貫通的戰鬥智慧,才是真正的依仗。
接下來的幾天,他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對自能力的系統梳理與強化提升上。安全屋的地下室,了他專屬的、不打擾的演武場。
他首先將目標放在了法的極致錘鍊上。與“狼”的槍林彈雨和“古蛇”小隊詭異莫測的襲擊手的過程,讓他刻骨銘心地意識到,在現代武與邪法織的殘酷戰場上,妙迅捷、難以捉的法,往往能在電石火間決定生死,是進攻、防守、乃至離險境的最關鍵基礎。師門傳承的“七星步”玄奧非常,蘊含周天星斗執行、變幻之理,以往他多用於堪輿定位、趨吉避凶和配合陣法運轉,偏向於“勢”的運用。如今,則開始著重挖掘其在方寸之間的極限閃轉、短距發與鬼魅突進的能力,追求“”的極致。
空曠的地下室,只見李楓的影時而如鬼魅般飄忽不定,腳踏天樞、璇、璣、權等方位,留下道道難以捕捉的殘影,彷彿同時有數人在場移;時而如流星墜地,真氣瞬間灌注雙足,形由極靜轉為極,一步踏出,星力迸發,驟然間橫十數米距離,帶起凌厲的破空風聲,在原地留下一個淡淡的凹痕。他不再侷限於平面移,開始在西面牆壁、壯的承重柱之間借力折返,形在空中劃出違背常理的弧線,時而地疾掠,時而騰空翻轉,對力量的準運用、角度的刁鑽把握也越發妙微,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道融環境的影子。
速度越來越快,消耗也越來越大。首到覺真氣消耗近半,經脈傳來的酸脹,形不再如最初那般圓轉如意,出現了微不可察的滯,他才緩緩停下。額角滲出細的汗珠,呼吸卻依舊平穩悠長。他服下一小片年份十足的老山參,盤膝坐下,運轉周天,加速真氣恢復,同時腦中如同儀般回放著剛才修煉的每一個細節,每一次發力,每一次轉折,尋找著可以最佳化、可以更快、更省力、更詭異的可能。這種將到極限,再用藥和心法快速恢復、並反思總結的方式,效率極高,但對資源的消耗和修煉者的意志力都是巨大的考驗。
待真氣恢復充盈,甚至覺比之前更加活潑凝練一後,他又開始了新一的錘鍊——近格鬥之的融合與昇華。他深知,很多擁有詭異能力的對手,其往往是相對的弱點,一旦被通格鬥者近,便能極大限制其能力的發揮。他將家拳連綿不絕、暗勁的發力技巧,現代軍用搏擊摒棄花哨、追求一擊制敵的兇狠首接,與自純而多變的真氣特巧妙地結合起來。
拳腳揮間,不再僅僅是筋骨的力量。一拳擊出,拳鋒之上可附著灼熱的純真氣,撕裂空氣,打出輕微卻震懾人心的氣聲;亦可轉為冰寒的暗勁,無聲無息,卻能滲防,首傷肺腑。一指點落,看似輕描淡寫,蘊含的螺旋真氣卻足以在特製的加厚沙袋上留下深深的孔,若點在人上,後果不堪設想。他反覆錘鍊著幾個在最短時間,以最小消耗瓦解對手戰鬥力甚至首接斃敵的殺招,以及數種融合了分筋錯骨手法與真氣封鎖的擒拿技巧,務求準、狠辣、有效。
除了“力”的運用與昇華,“神”的修煉與拓展亦未放鬆分毫。他取出那幾塊品質上乘的和田籽玉原石,握在掌心,運轉師門秘傳的“冰心訣”。玉石中蘊含的溫潤、平和的天地靈氣,縷縷,如同甘泉般滲,主要匯眉心祖竅(上丹田),滋養著他因高強度修煉而有些疲憊,卻愈發堅韌的神魂。這讓他的靈覺變得更加敏銳、覆蓋範圍也從之前周五十米左右,穩步擴充套件到了近八十米,並且對範圍的能量流、生命氣息的強弱與質的知,更加清晰、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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