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是不是搞錯了醫生，他兒子前幾天才和我說他父親做完手後已經好多了，怎麼會這麼突然……”
吳信急切地追問，抱著骨灰盒的手指下意識，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。
“做手？”
醫生也被吳信的話給弄懵了。
“趙同盛沒做手啊，當時醫院讓他兒子去籌錢，我們一直用藥緩解病人的徵狀，後來錢倒是湊來了，可惜時間耽擱太久，還沒上手檯，病人強撐著見了他兒子一面，當天晚上就嚥了氣。”
醫生說著，不斷地搖頭嘆息。
此時的吳信卻如遭雷擊，他的父親早就去世了，趙虎為什麼要騙自己？
吳信抱著骨灰盒，渾渾噩噩地走出醫院，看著馬路上往來不息的車流，眼中滿是茫然與震驚，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殺人的雨夜，兩人在廢屋的火堆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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