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柳一邊幫換紙，一邊抹淚。
沈朝卻安：“祖母要是看到我這麼用功地寫字，肯定高興壞了，最喜歡看我讀書寫字。”
翠柳吸著鼻子：“小姐，您就服個吧。這麼扛著，什麼時候是個頭？”
沈朝沒說話，低頭繼續抄。
坐的愈發板正，寫的也愈發認真。
沈家沒有‘服’二字，沈朝，更不會有!
這夜，太子又來了。
帶著一酒氣，腳步有些踉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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