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，炭火燒得正旺，映得幾人臉上影搖曳。
張繡把手裡的軍報往邊上一擱，子往後靠了靠，目掃過下頭坐著的幾個心腹：老神在在的賈詡，永遠板著臉的程昱，一臉明的劉，還有安靜坐著的辛憲英。
“西邊暫穩。”張繡開口，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，“馬超公英雷霆之勢把韓遂的殘部也收拾乾淨了。後院穩當，咱們該往前瞅瞅了。”
他站起，走到那幅巨大的輿圖前，手指從代表關中的那一塊往南，最後重重按在秦嶺以南，漢中和益州的位置。
“這關中，西蜀如何安排，都說說。”
劉第一個接話，語速很快：“主公，益州，乃天府之國，勢在必得！劉璋那庸才，其麾下眾人分為數派，爭鬥激烈。張松、法正等有真才實學者，皆心懷不滿。此乃天賜良機，萬不可失！”
“劍門關，葭萌關，都不是紙糊的。”程昱冷冷地潑了盆冷水，“當年高祖明修棧道暗度陳倉，如今棧道早毀了。強攻，拿多人命填？”
賈詡這時候慢悠悠抬起眼皮，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：“那就別。讓他們自己，把門開啟。”他枯瘦的手指在都的位置點了點，“派個機靈人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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