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診所的第七天，林依開始教小五用刀。
不是劍，是刀——老賀手檯上用的那種小刀，消毒過的，很鋒利。小五躺在床上養傷，躺得骨頭疼，林依就讓他坐起來，拿刀比劃。
“握著。”說，把刀遞給他。
小五接過來，手在抖。不是怕，是沒力氣。躺了七天，都鬆了。
林依握住他的手，調整握刀的姿勢。
“刀和劍不一樣。劍用劈，刀用刺。你力氣小，刺比劈省力。”
小五點頭，試著往前刺了一下。作很慢，歪歪扭扭。
“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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