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王大媽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，頓時嚇了一跳，連忙再次將早上發生的事詳細敘述了一遍：早上我推著餐車和平時一樣，乘坐電梯準備去往四樓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，那個時候病院裡還沒有發喪危機？”
聽完的講述後，楊明雙眼微眯。
“對，我在送餐之前還去倉庫領了一雙護袖，倉庫保管員還跟我聊了會天。”
王大媽回憶著說道：“然後在取餐裝餐的過程中，我又跟食堂其他的師傅們聊了會天，那時一切都是正常的。”
從食堂大媽的話中，楊明敏銳的捕捉到了一不同尋常。
一樓是醫護人員的辦公區和生活區域，另外還有食堂和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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