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，回程的日期一拖再拖，秦飛星偶爾也會問他什麼時候回去，但他給不出一個確切的時間，只好沉默。
溫長朝以為只要自己陪著母親，總有慢慢好起來，可實則不然，的神狀態愈來愈差，溫長朝想帶去醫院，可卻表現得非常抗拒，而酒後的過激行為也愈演愈烈，不是砸東西，偶爾喝多了看見他，甚至會順手抄起手邊的東西往他上扔，但溫長朝反應很快，都躲開了——
除了最後一次。
那天的母親依舊喝得醉醺醺的，不一樣的是，看著他，裡還嘀咕著他聽不懂的話：
“你長這樣，生你的那個肯定長得很好看吧？”
“也是，肯定好看，不然怎麼能跟你爸混到一塊？”
“和你那個爹一樣，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溫長朝並不知道在說什麼，只是不解地喊了一聲：“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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