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哥？”蕭婉清眼神一厲。
“對。”我點頭，“你哥是栽了，但他那些老兄弟，小九，阿彪，阿強，雖然也進去了，但罪責輕，遲早會出來。他們在東街混了這麼多年，人脈、關係、對地頭的悉，不是外人能比的。你哥雖然混蛋，但對底下人，尤其是他們三個，還算有點舊。如果他們出來，發現東街徹底換了主人，被外人或者仇家佔了，他們會甘心？會不鬧事？”
我看著蕭婉清的眼睛，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，眉頭蹙了起來。
“但如果是你，”我繼續分析，“蕭龍的親妹妹，來管著東街，那就不一樣了。名義上，東街還是‘蕭家’的，是你哥的‘產’。小九他們出來，跟著你，也算有個著落，有個名分。外面那些盯著東街的人，想，也得掂量掂量，是不是真要把蕭龍到絕路，徹底和他那些殘餘勢力撕破臉。畢竟，你哥只是進去了，不是死了。他那種人，在牢裡，就真的一點後手都沒有？外面就沒一兩個死忠？”
我的話，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，將東街目前微妙而危險的局勢，一層層剝開給看。蕭婉清聽得越來越認真，眼神里的諷刺漸漸褪去，只剩下一種深沉的凝重。
“而且，”我丟擲了最重要的一個理由，“你哥這次，雖然罪名不輕，但主要是故意傷害，而且是事出有因，認罪態度也算好。我打聽過了，如果運作得當，加上他在裡面表現好點，未必就一定要關十年八年。兩三年，甚至更短，不是沒可能。”
“兩三年？”蕭婉清猛地抬起頭，眼中燃起一微弱的希，但隨即又黯淡下去，“就算兩三年出來，東街也早就是人非了……”
“所以，才需要你在這兩三年裡，把東街穩住。”我接過的話，聲音低，帶著一種蠱般的力度，“不是要你把它發展得多大多強，只要維持住現狀，別，別散，別被外人吞了。等你哥出來，東街還是蕭家的東街，他還有東山再起的本錢。而你，”我看著，緩緩說道，“你在這段時間裡，也能真正樹立起自己的威信，掌握實權。你哥以前那些生意，那些關係，你都可以慢慢接，學習，甚至……發展你自己的人。你不是一首不想完全靠你哥嗎？這不就是機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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