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早就嚇傻了，看看被挾持的葛凱，又看看凶神惡煞的我們，哪敢說個不字，哆哆嗦嗦地開啟錢箱，開始數錢。
我們挾持著葛凱，在眾人驚懼、愕然、不知所措的目注視下，一步步往外退。我和項瑜像兩尊門神，死死護在林雨生兩側，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左右和後方，防止哪個不開眼的想玩的。賭場裡那些平時耀武揚威的打手，包括那個黑臉老黑，此刻都只能乾瞪眼，跟著我們挪到門口，卻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出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，回到清冷的中式庭院。夜風一吹，帶著腥和煙味，也讓人腦子清醒了點。老黑他們還想跟出來，被林雨生用斧頭著葛凱喝止了。
“都他媽給老子滾回去！誰再跟一步，老子先給他開個瓢！”葛凱嗓子發，但還是努力維持著老大的威嚴。
老黑他們咬牙切齒，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押著葛凱穿過庭院，走向那扇不起眼的小紅門。
出了小紅門，回到僻靜的背街。我們的破面包車還孤零零地停在那些豪車中間，顯得格外扎眼。走到車邊，葛凱一看這陣勢，是真要把他綁走，心裡徹底慌了。這一去，鬼知道會發生什麼。他趕又換上一副“有事好商量”的面孔，聲音帶著點討好的意味：
“幾位……幾位兄弟！咱們不打不相識！還有什麼要求，儘管提！要錢？要多？要場子？要人？只要我葛凱能做到的，絕無二話！只要放兄弟一馬，以後在南街，咱們就是好朋友！”
林雨生揪著他的頭髮，把他腦袋按在冰涼的車上，嘿嘿冷笑：“葛老大，你這套說辭，耳啊。幾個小時前，王麻子也是這麼跟我說的。你猜我當時怎麼回他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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