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前的最後三天，我沒跑，基本就耗在東街了。蕭婉清上還是那副“你來不來”、“別耽誤我做事”的嫌棄樣，但也沒真把我轟出去。我就在酒吧樓上那個小休息室窩著，有時候幫看看場子裡新來的小弟有沒有耍，有時候就純粹賴著，看對賬、打電話、訓人。
也不知道怎麼聊起來的，可能是某個晚上，我倆坐在酒吧頂樓那個小天台吹風，喝著冰啤酒，看著下面街燈流淌河。我腦子一，就把白因以前開玩笑說“最多娶西個”的話給說了出來，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傻，趕灌了口酒。
蕭婉清聽了，沒立刻說話，只是側過頭，用那雙在夜裡顯得格外清亮的眼睛斜睨著我，角扯出一個要笑不笑的弧度。
“西個？”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，“胃口不小啊，吳老闆。白因一個，蘇文文算一個，我……”頓了頓，手指輕輕敲著啤酒罐，“勉強也能佔個名額。這都三個了。還差一個，是誰？柳生千雪？還是陳琳？或者……你那個神神秘秘的項瑜，其實是個的？”
“我靠！你別瞎說！”我差點被酒嗆到，“項瑜是純爺們！千雪是雨生的！陳琳是磚頭的！我……”我看著的眼睛，後面的話有點說不下去了。
蕭婉清“嗤”地笑了一聲，轉回頭，看著遠的燈火，聲音在夜風裡有點飄：“行啊，志向遠大。那你可得努力了，吳玄。別到時候，一個都留不住。”
說這話時，語氣很淡，但我聽出了一點別的味道。我沒敢接茬，只是悶頭喝酒。
三天時間，一晃就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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