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傳說中與“道”同存的存在,只在無盡的混沌海中顯化,幾乎不可能將注意力投注於一方小小下界的生靈命運。
“那麼……到底是誰?還是說……有‘人’,以某種我們未知的方式,鑽了規則的空子,甚至……‘違背’了某種更高的約束,在幕後控這一切?”
臨淵眼中寒閃鑠,“針對意意?不,是包括意意在的,所有可能打破的‘變數’!”
他想起小徒弟那詭異的修為制,想起那來歷謎、似乎專門等待林枝意的“玄黃”傳承……
這一切,絕不僅僅是“天道不公”或“命運弄人”可以解釋!
有黑手!
一隻藏在更深、更高,佈局萬古,以眾生為棋,甚至可能……凌駕於此界天道之上的黑手!
“意意才剛滿四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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