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又尖又響，像一針扎破了一個氣球，“你們瞞靈弟子！這是欺騙所有宗門！林枝意的骨是假的？本不是純雷靈！你們一首在騙所有人！”
梵音寺的法明和尚也跟著站出來了。
他的念珠在手裡撥得飛快，翕著像在唸經，但聲音大得所有人都能聽到。
“靈者不可留。”
他的聲音很沉，很穩，像一口鐘被敲響了以後久久不散的餘音，“此乃修真界公約。三百年前各大宗門共同立下的規矩。凡是邪魔歪道，不可宗門，不可修正道，一經發現，廢其靈，逐出修真界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是慈悲的，像一個醫生在給病人下診斷書。
“對不起，你得了絕症，我們治不了，你回家等死吧。”的那種慈悲。
他的念珠還在撥，一下一下的，像是在為林枝意超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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