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？今天我一直在公司啊，我哪都沒去，不信你可以問問老王。”
“你還不承認，我今天什麼都看到了。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要我怎麼做，啊！我把這輩子所有的希都寄託在你上，你就這樣對我的嗎？啊！如果沒有我，你這輩子能有現在這麼好嗎？你倒是說說，是為什麼？啊！”夏彤突然大聲地咆哮起來，說到後面，聲音裡已經帶著哭腔了。
鄭兵終於沉默了，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地面，手有點輕微的發抖，也開始不自覺地抖起來。
咆哮完，夏彤就開始哭，默默地泣著，時不時吸著鼻子。鄭兵低下頭，手肘撐在大上，手一下一下地往後捋著頭髮，依然沒有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夏彤不再哭了，又問：“你到底還有多事瞞著我，你倒是說啊！”
“對不起！”鄭兵低低地說了一句，頭埋得很深。
“一句對不起就沒有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對不起你，彤彤……”鄭兵終於抬起頭，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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