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小王早就想將毫無作為的老李趕走,這回在潛在的巨大利益面前,他想出了讓自己友去勾引老李戲碼,等到拿了證再去舉報,老李十有八九會落馬,然後他就可以和志同道合的未來小舅子小趙在所裡大展拳腳了,而他之所以一開始阻止小趙殺了老李,便是不甘心自己的計謀做了無用功,白白戴了頂綠帽子,當然,他也不可能和小趙坦白說自己犧牲友去陷害老李,而他被小趙打的時候並不還手則是出於對友的歉疚,並不如小趙所說是在配合他。而站在小趙的立場,他一開始見小王不肯配合甚至阻止自己,很是憤怒,這時老李又醒了過來,只要躲一邊生悶氣,後來擔心小王會和老李告狀,於是他先為主地安了一個殺人的罪名到小王頭上,卻沒想到小王居然配合了他,默認了他講的事,這讓他以為小王打心也是對老趙不滿的,於是將心中原來那個“如果不能拉他下水就把他一起幹掉”的念頭打消了。只是沒想到事的發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在調查的過程中,老李一系列異常的舉讓辦案人員覺得有十分蹊蹺,覺得他並不僅僅只是包養小三那麼簡單,作風有問題對他來說並不足以致命,肯定還存在其他違法犯罪的事,為了將案查個水落石出讓老李如實代,警方採取一系列心理戰瓦解了他的心理防線,沒想到老李最後心理崩潰將自己殺人的事實供了出來,他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
……
兒子林初出生的那天,我正在千里之外的工地上揮汗如雨地拌水泥漿。
“初”這個名字是他還在他娘肚子裡五個月時我翻遍唐詩宋詞找來的,源自李世民《正日臨朝》中的那句“條風開獻節,灰律初”。當時還不知道孩子的別,所以我覺得選出來的名字得男通用。選完後我滿心期待著孩子的降臨,那天晚上我念了幾百遍初的名字,惹得工友們第二天紛紛投訴說我打擾了他們休息。
我是個建築工人,一直跟著我們村一個包工頭四攬活幹,一年只回一次家。雖然辛苦,我卻甘之如飴。我有一個溫暖和諧的家,妻子是我的對門鄰居,我倆青梅竹馬,長大後理所當然地結合在了一起,那年過年那段時間,我在妻子功播下一顆種子,如今種子破土而出了。
當天收工後,父親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生了個兒子,剛聽到訊息我激得差點大喊大,然而,我的嗓門還沒扯開,一盆冷水就澆頭而下,父親在那頭重重嘆一口氣,說:“初……他有白化病!”
“白化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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