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暉趕跑過去,開啟其中一個箱子一看,他心裡一涼,空的!又把其他幾個開啟,也是如此,突然間他有種被戲弄的覺,難道寶貝已經被拿走了?還是這個地方有其他用途?他繞著“碗沿”拱壁踱起步來,似乎是想再發現什麼門,但這次天沒遂他意,裡面被水泥澆得連一個老鼠都沒有,哪還有門?他失地嘆了口氣坐在地上準備菸,這時手電筒無意中一掃,發現其中一水泥墩子腳下有一個白瓷碗,他心下一喜,看來還落了件沒被拿走,他小跑著過去拿起碗一看,皺了眉頭,這碗裡竟然還有幾顆飯粒!而且這碗看起來和他家的並沒有什麼區別,難道這就是古董?還沒等他想明白是怎麼回事,忽然,他眼角的餘瞄到口的位置一個人影,似乎正在看著他!他渾起了白汗,用手電筒掃過去,那人一破舊黑披頭散髮,看不見眼睛,王志暉試探問了句,“你誰啊?”那人沒作聲,對著他詭異的一笑,然後轉頭就往門裡跑,王志暉背後升起一涼意,不住地咽口水強自鎮定,那人是誰?怎麼會在這裡?從那穿著上看,肯定不是他的同伴,難道這裡面還有其他人?他想了想將那隻碗裝進口袋也不管是不是寶貝,然後小跑往那個人跑掉也就是他進來時的那個門跑去,等他跑到口用手電筒往裡一照,剛剛那個人已經沒影了!他貓著腰往裡走回去,一路走到水泥井也沒再看到那人,難道他跑到其他裡去了?也不管了,沒準那人就是個神經病,既然自己的這個裡沒寶貝,那還是按照約定去外面等著大夥吧。這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抬頭一看,井口的門關上了!他清楚地記得,大家下來的時候,那門是開著的,現在竟然關上了!是剛剛那個人乾的嗎?他心裡有點發,覺到了事的不妙!踩著梯子上去一推,果然不出所料,那門已經死死地關上,他一個人從下面就打不開!
想著還有其他人在下面,他決定找到大夥一起來開門,於是又進了另外一個井中,這個的走向和他剛才進的完全不同,有向下的趨勢,走了二十來步,水泥的牆壁變了泥土,空間也越來越開闊,這讓他能直起子行走,壁上滲出來的水不時滴在他上,原本靜得能聽見心跳的氣氛這回有了水滴的聲音後愈發地詭異森然。他著頭皮往前走,手電筒這時候似乎電力不足,束變得昏黃起來,照亮的範圍也小了很多。他扯著嗓子低低地喊了一句,“狗鉗牛繩!”儘管嗓門得很低,但在這靜得可怕的空間裡,這一聲無異於驚雷。半晌,沒有人回應他,他又了幾句,除了迴音和水滴聲再無其他聲音。他心裡有點發,著頭皮繼續往前走。這個呈喇叭狀,越往裡走越大,到後面他舉起手也不到頂了,走了近百米,終於出現了他料想中的開闊地,如同他剛才進的那個一樣,只是這個拱形倒扣的“碗”比剛才那個大很多,也沒有水泥刷壁和擱著紅漆箱子的水泥墩子,裡面空空一片,他用手電筒照了一圈,憑著昏黃的,他發現除了他站著的這個口之外,四周拱壁上竟然還布著八九個開口大小不一的!這真是名副其實的連環。難怪剛剛自己了一句沒反應,狗鉗和牛繩應該已經往那些裡進去了,可是那麼多,他們會進哪一個呢?那些又通往哪裡?
王志暉準備把那些口挨個檢視一遍,想看看哪個口有腳印,如果有,他們便是進了那個,然而一圈看下來,發現每個口都有大量凌的腳印!這可怎麼辦?難道他們倆把每個都進了一遍?一時間他沒了主意,思索片刻,覺得反正也不知道他們倆去哪兒了,不如先回去進水泥井壁上剩下的那個看看,也就是烏皮和老肚進的那個,看看他們有什麼發現。
然而等他轉沒走幾步,黑暗中其中一個忽然有了靜,是急促的腳步聲!王志暉心下一鬆,以為是狗鉗和牛繩出來了,就朝裡喊了一聲:“牛繩狗鉗你們可算出來咯!”讓他奇怪的是,並沒有人回他。這時腳步聲越來越清晰,急促的呼吸聲也出現,突然間他覺哪裡有些不對勁,仔細一琢磨,才發現,那是一個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,並不是兩個人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