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，樓裡傳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，夾雜著人虛弱的說話聲，約聽著像是在唸叨醫藥費、住院費。
王二狗眼神微沉。
他大概明白了。
這人不是油鹽不進，是不敢收、不能收，怕留下把柄，怕毀了自己好不容易撐起來的面。
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王二狗低聲自語：
“李主任，你裝得再像，也架不住家裡有肋。
今晚，我就讓你知道，有些飯，不是你想不吃就能不吃的。”
說完，他轉離開，心裡己經有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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