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通紅，鼻涕糊在鬍子上。
袖子狠狠抹一把臉，彎腰撿起戰錘和盾牌。
“人類。”聲音還在抖。
他看著林清雪。
“你的英靈替我報仇，這份恩，第七鍛造世家就剩我一個，但我一個扛得。”
拍拍盾牌。
“龍骨、龍鱗、龍心結晶，你要是願意拿出一部分來，我給你鍛。”
豎起一短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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