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，廚藝這東西，不是想學就能學會的。”
陳烈卻不在意所謂的國粹洩，很自然地說：“文化氛圍不同，學習環境不同，理解模式不同，哪怕那些國粹級的廚藝被公開，也未必能讓花國的食界崛起，更不說超越東方了。”
“是這樣嗎？”
李老有點迷糊。
陳烈解釋道：“東方的廚藝，是建立在悠悠歷史上的。這就好比冰山廚後冷無雙的魚腹藏羊，哪怕別人知道其烹飪方法，但掌握不到其中的神髓，那也是白給啊。”
李老想了一下，點點頭：“現在網路諮詢那麼發達，絕大部分的菜譜都是公開的，但也不見得每一個人都是大廚。同樣道理，有本質差別的東西方文化，想要融會貫通，談何容易。”
“錯，那是難上加難。”
李老最後的補充，把自己補得平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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