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愧的是我們，要謝的更是我們。”
李老這話說得有點過。
但他都說到這個地步，陳烈還能說什麼呢？
笑笑而過。
“不過老頭子怕死，需要那個吊命。”
“所以人參是不會還的。”
李老一邊說，一邊品著茶，臉上還掛滿了笑容。
陳烈眼角筋著說：“李老，畫風轉化得這麼快，合適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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