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海在電話那頭笑了，笑聲有些幹，“你的意思是就你王畢生高尚唄，你如果高尚，就不會搶了我寧城選調生的名額，你去哪裡不好，非得要跟我搶，阻斷我向上走的路徑！”
“那要看是什麼代價！如果代價是為自己曾經最鄙視的那種人，這樣的‘往上走’，還有什麼意義？”
“意義？意義就是我在上面，你在下面。意義就是我說話有人聽，你說話沒人理。意義就是我能決定別人的命運，而你的命運被別人決定！” 李德海的聲音陡然變冷，他終於撕下了偽裝。
“哈哈哈，原來如此！德海，你知道嗎？我做過一個夢！”
“什麼夢？”
“我夢到我們大學畢業後，你平步青雲，越做越大。而我一直在基層，看著一批又一批的年輕幹部來了又走。但在那個夢的最後，你站在審判席上，而我站在旁聽席。你挪用專項資金，包養婦，手工程招投標......國家紀委找你談話那天，你從辦公樓跳了下去......”
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，只有重呼吸聲約傳來。
“閉，你不要說了！只是一個夢！”李德海的聲音卻沒了之前的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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