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本軍的笑容不變，甚至微微頷首，一副“年輕人懂事”的滿意模樣。
王畢生繼續說下去，語氣懇切，像在訴說一段珍藏的往事，“當年您親自找我談話，跟我說了很多做人的道理。您說，年輕人要懂得取捨，要明白什麼該爭，什麼不該爭。這些話，我一直記在心裡！”
“您還說幫我別的工作機會，說待遇可能比選調生還要好。雖然我最終沒有去，但您這份心意，我一直記著！”
席間有人換了一下眼神。
王畢生舉起酒杯，“所以，這杯酒敬您，謝謝您當年的教導。如果沒有您那些話，我可能不會那麼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，也不會有那麼強的力去爭取！”
他把“爭取”兩個字咬得輕，卻讓人聽出了分量。
李本軍的笑容凝固在臉上，但只持續了不到一秒，隨即恢復如常。
“跟我還客氣啥，你和我兒子是好兄弟，作為長輩和過來人，傳授點經驗，是義務也是責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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