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金玉知道李本軍的脾氣，只好默默地去打電話了，並且告訴李德海要怎麼做。
快十一點半的時候，李德海到家了。
他換了拖鞋，看見書房的門虛掩著，燈從門裡出來，像一道細細的刀。
“爸，您還沒睡？”
“進來吧！”李本軍的聲音比平時低沉，卻依然保持著多年為的沉穩。
李德海推門而。
“坐！”李本軍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起從酒櫃裡取出一瓶茅臺。
他擰開瓶蓋，醇厚的酒香立刻瀰漫開來，卻衝不淡房間裡凝重的氣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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