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素琴也跟著笑了，“謝謝陳書記的認可和幫助！陳書記，王畢生......王長，他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陳志豪想都沒想，直接回答道：“他是一個，和你一樣的人！”
張素琴沒有追問，想起那個年輕人的臉，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。
但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有些事不一樣了。
張素琴接到了縣教育局的調令，通知明天上午去教育局辦公室報到。
收拾行李的時候，把那件白襯衫疊好，放進了箱子最底層。
不知道還會不會再穿它，但知道，從今往後，的人生，不一樣了。
臨走前，去了趟學校，和孩子們告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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