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權臣同眠_第9章 墨痕未拭 朝堂風波定，墨痕牽情思，出……(1)

第9章 墨痕未拭 朝堂風波定，墨痕牽思，出……

退朝後，百絡繹而出。聞子胥獨自登上回府的馬車，車廂輕晃，他閉上眼，指尖輕輕著眉心。今日朝堂之上，他看似雲淡風輕，實則心力耗費極巨。長公主的步步，衛賓那絕的眼神，最終都匯聚那個年的影。

他心中莫名縈繞著一難以言喻的滯悶與憂。將那隻尚未馴化、心純粹的小野狗投邊境那腥的絞場中，是對是錯？他分明已決意保持距離，為何仍會心生掛礙？

“聞相留步！”

車外傳來一聲急喚。聞子胥蹙眉，示意停車。車簾被靈溪掀開一角，只見衛賓獨自快步追來，這位慣於沙場征伐的老將，此刻步履竟顯出幾分倉促。

“衛將軍還有何事？”聞子胥的聲音隔著車簾傳來，依舊平穩得不帶波瀾。

衛賓在車外深深一揖，聲音帶著抑不住的抖與懇求：“今日朝堂之上，多謝聞相出言維護！只是……參軍雖非先鋒，終究是要親臨戰陣。下懇請聞相……再指點犬子一二，哪怕只是指點他幾句保命之道，讓他……讓他能在戰場上自保即可！” 話語到最後，已近哽咽。他這是在拋開所有尊嚴，為兒子求取一線生機。

聞子胥沉默片刻。他理解衛賓的絕，但有些路，必須自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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