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茵坐在第二輛裝甲車的副駕駛位上，指節因握方向盤而泛白。他過佈滿裂痕的防彈玻璃向前方——頭車已被層層疊疊的十字染者死死圍住，車劇烈搖晃，彷彿隨時會被這之撕碎。他咬了咬牙，終於按下通訊：“撤！所有人，立即後撤！”
命令下達，其餘兩輛裝甲車迅速調轉方向，在刺耳的胎聲中向後疾退。即便胎早已被尖銳碎石與利爪撕得千瘡百孔，氣的嘶鳴不絕於耳，但這些曾屬於鷹國陸軍的主戰裝甲車終究是軍用重，引擎怒吼著，拖著殘破之軀，仍能勉強提速至四十公里每小時，在塵煙滾滾中踉蹌倒退。
而就在他們後，陳朗正帶著三名倖存者從商學院中殺出。他們上最後一枚手榴彈剛剛在群中炸開，火映紅了每個人的臉。硝煙未散，陳朗便看見那支本應先行撤離的車隊，竟在倒車後撤。
“什麼況？”一名倖存者著氣，“那些畜生他們......在往後退？”
陳朗眯起眼睛，目如鷹隼般鎖定那兩輛逆向駛來的裝甲車。他心頭一，隨即冷笑：“良心發現？”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他狠狠掐滅。
“萊茵？良心？”
荒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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