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張輔這一番話，朱棣也不由心頭一熱，百集——有欣，有，也有憾和不甘。
這些人雖是自己的親兵，下屬，但同時也是一起北拒蒙古蠻族的袍澤兄弟，而今日這先斬後奏，他們更是要拿自己的命來換他朱棣的一線生機！
若不是應天府那些他至今都看不清的層層迷霧。有人如此為他、追隨他，何愁大業不？
只不過他就是這麼不明不白地輸了，輸得令人費解。
沉片刻，朱棣收起心中思緒，道：“張輔，不必了！”
“本王己經未戰先輸，為大明藩王，輸也要輸得乾乾淨淨，若是狼狽逃竄能換得來本王一次東山再起，本王忍辱負重或許還是值得的，現在你也知道應天府發生了什麼——藍玉他們那一夥人在戰場上何其恐怖？但即便是他們，也全軍覆沒、首接消失！”
朱棣當然不是會意志消沉輕易放棄的人，但他現在面對的是未知，是一種他們至今都還想不明白的恐怖手段！甚至乎己經超出了他們的思考和理解範圍的東西……
所以就連朱棣都覺得他只剩下一個選擇：“即便此去應天府是死路，本王也無意竄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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