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 章
暮漸濃，庭院裡的燈籠一盞盞亮起來。遠傳來賣花姑娘的吆喝聲：“梔子花——白蘭花——”
沈晏忽然從西裝口袋取出一個小紙包：“路過花市買的。”他遞過來，紙包裡是幾朵潔白的梔子花，用細線繫著，“香氣可以提神。你備課晚，用得著。”
何思玥接過，花香撲鼻而來，清冽中帶著甜。低頭聞了聞，再抬眼時，發現沈晏正看著，鏡片後的眼睛裡映著燈籠的，溫得像春夜的湖水。
“沈晏，”忽然問，“你有沒有算過，在子教育上，你已經‘投資’了多？”
這個問題帶著玩笑意味，但沈晏答得很認真：“算過。但算到最後，發現有些賬是算不清的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比如希希現在的笑容值多？比如周曉芸眼裡的值多？又比如……”
他看著的眼睛：“比如現在這一刻，值多？”
晚風吹過，梔子花的香氣在兩人之間瀰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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