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 章
過枝葉灑進來，在地板上投下晃的斑。
想起小時候，父親總在夏天的午後，抱著在槐樹下乘涼。他會指著樹上的鳥窩說：“思玥你看，小鳥長大了，總要飛走的。但不管飛多遠，這裡永遠是家。”
現在，家沒了。
但要讓父親回來。要讓這個家，重新有溫度。
握拳頭，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疼痛讓保持清醒。
傍晚時分，楊石澤回來了。
“安排好了。”他說，“今晚八點，霞飛路上的‘白俄咖啡館’。趙副會以‘私人份’過來。我包了二樓整個雅間，侍應生都是我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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